孟枕月脸颊绷紧,云枝雪察觉到孟枕月生气了,但是她还是用劲往里探,手腕被捏的很痛。
粉白手指在抵上玫瑰花那一刻,有湿意的润感,像是蜻蜓的触角擦过水面,她想看看自己的手指头,并不贪念,立马往后撤。
云枝雪轻轻地“啊”了一声,靠在孟枕月的脖颈处,再往上抬抬身体,轻声落在她的耳朵里,说:“妈咪,花花湿掉了。”
孟枕月听不得这话,耳朵痒的厉害,说:“你这样谁没感觉?”
“可是你说过,喜欢一个人,做这种事才会有感觉。”
这话孟枕月究竟说没说过,她不记得,没有录音,无从考证,云枝雪又说:“我亲你,你会喜欢,我摸你的时候,你的皮肤会跳动,你的腿也会缓慢的收合。”
她一声声的说:“妈咪,你喜欢这样。”
孟枕月手指缓慢的攥紧,竟是无言以对。她早已经从曾经毫无杂念的单纯帮忙,变成了一撩就着火的状态。
人对待欲望是最无能为力的。
云枝雪一句话道破了。
孟枕月必须收回之前对她的指责“疯了”,疯是失去理智,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,云枝雪明显更过分些,她似乎是有预谋过来的。
孟枕月垂着头,精致的五官染上了淡粉色,她吐息着,勾在耳后的发丝落在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