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说着,“左手,上一点。”握着她的腰,推着她往上爬。
云枝雪咬着牙,手指在搭上岩石的时候,突然滑了过去,没抓住,身体也往一侧歪,孟枕月迅速去扶她,紧紧和她贴着。
她们贴在悬崖上,只有两根绳子吊着,上下都没有人来帮她们,现在她们只有彼此。
云枝雪呼吸急促,孟枕月也感受到她激烈的心跳,她抱着云枝雪的腰,往下看了一眼,觉得危险,轻声说:“小心点。”
太阳出来,很热,她们是贴在岩石上的两个相依为命的动物,要么往上爬,要么摔下去死,太阳悬在头顶,手臂发酸,额头上全是汗水。
安全带把腰勒很紧,孟枕月给她喂了口水,云枝雪脸颊上红透了,眼睛也泪汪汪的。
到了中间的休息平台,缆车上来,孟枕月说:“坐这个上去。”
云枝雪摇头,她就要爬。
别人都爬上去了,她也要。
孟枕月没阻止,行,想爬,她继续在旁边陪着。
半个小时,爬山顶,柳程叙和查宝妹都休息好了,她俩汗涔涔都红透了脸颊,孟枕月稍微错开视线,把矿泉水拧开递给她,仰头喝水。
“逞能。”
云枝雪握着瓶子,“不是逞能,我就要。”
“手套摘了,我看看。”孟枕月说。
云枝雪乖乖褪下手套。掌心泛着淡淡的红,好在没有伤口。孟枕月松了口气,转身朝山顶平台走去,那里本该是观赏日出的最佳位置。
可此刻烈日当空,早已过了日出的时辰,地面晒的发烫。
查宝妹架起来的摄像机完整记录着破晓时分的绚烂,她回头看孟枕月准备来喊她欣赏,瞧云枝雪正低头拧着矿泉水瓶盖,指节发白,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这个简单的动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