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坐在地上抱着孟枕月带回来的饭,她一口一口慢慢的吃,地上的黑色绳子被她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地上。
不太好评价这个画面。
查宝妹来的时候,是想和她谈谈的,问:“要不要陪你出去逛逛?”
云枝雪没有理她。
查宝妹需要仔细思考,她很快出去把门带上了,关门的那一刻云枝雪偏头看了过去。
当地的烟味道很重,孟枕月要了一根点燃,呛得她喉咙发痒,很不习惯。
俩人坐在一起,柳程叙还要了一杯酒,孟枕月不想喝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盒边缘。
女人忧愁的时候有一种独特的气质,她一身黑色,夹在指尖的香烟,像褪色的旧照片里那抹显眼的红,很吸引人。她只待了一会儿,就有人借着借火的由头凑近,要联系方式。
孟枕月瞥了一眼,当做没听到。
柳程叙看向她,关心的问:“你打算怎么办。”
孟枕月又抽了一口,还是不行,实在不习惯,她说:“就是失去双亲,对我有变态占有欲。”
“嘴硬。”
孟枕月又抽了一口,还是被呛了一口。
不是嘴硬,是她自己也不明白要怎么办。
孟枕月把刚燃起来、火星还在挣扎的烟压进烟灰缸里,起身离开了大厅。
次日,孟枕月没出门,她没有手机,找了个笔记本在上面写了点东西,乱七八糟的,不咋成调,看到标题:云&雪
她把本子合上。
云枝雪是她的瓶颈期,她无法写成调的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