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嘴角扯了扯。
撅起来,撅起来。
孟枕月脑子都被她喊痛了,她当时是教云枝雪洗澡吗,那时候是云枝雪摔倒了,她帮忙。
孟枕月真是佩服她了。
云枝雪红着眼睛看着她,这次比之前更要激动,兴奋又渴求,她激动的又俯身要亲她。
她在俯身的时候,孟枕月狠狠地掐住她的肩膀,云枝雪舌头抵在上腔,本能的想吐气。
她对上孟枕月的眸子,愣了几秒,不怕死的一点点的往下压。
孟枕月问:“你是中邪了吗?”
此刻若是云枝雪应声,或许两个人还能退回安全线内,孟枕月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是。从前一眼能看透的少女,如今眼底像藏着整个暴风雨夜的深海。
少女红着眼眶一声声喊“妈咪”,每声呜咽都化作颈动脉的震颤,顺着掌心直抵心脏。那些潮湿的、滚烫的、带着血腥味的爱意,在皮肤下疯狂鼓噪。
云枝雪手摸到她衣服里,她要给她洗澡,要把孟枕月被摸过的皮肤一一洗干净,让她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气味。
孟枕月被淋湿的透彻,云枝雪那双手在她后背一顿揉搓,衣服全部淋湿贴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