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推不开宛如胶的继女,一口咬住她的下唇,力道不轻不重。她回吻着云枝雪,舌尖抵开她的齿关,尝到一点血腥味。
声音落入她的耳朵里,在两个人之间,氤氲着某种诡异的纠缠,难以形容,分不清谁是头谁是尾,究竟是谁在亲谁在拒绝。她们像两株绞紧的藤蔓,谁也分不开谁。
孟枕月狠狠地扣着她的下颚。
撕咬的时候,她们的嘴唇都痛了,还混合着血液的味道,舌头交缠的时候,云枝雪太笨拙,还把孟枕月的舌头咬到了。
云枝雪认为这不能怪自己,毕竟妈妈只教她怎么抚慰自己,从来不教她怎么接吻,就像教她弹琴却从不让她碰触琴键。那次也只是教了她怎么被吻。
孟枕月吻技一如既往的好,舌尖像蛇一样灵巧地缠上来,让她毫无招架之力。她的舌头往后躲,却又被勾着拖回来。
云枝雪像是在被玩弄,被欺负,笨拙、热切地回吻,舌尖配合着妈妈去打转……
分开的时候,嘴巴流血了,但是嘴唇发麻没有察觉到,她做好了被妈妈打的准备,孟枕月没有抽她的耳光,而是手指压在她的唇上擦去了血迹。
云枝雪憋得太难受了,比起当乖乖女留在妈咪身边,她甚至更喜欢这种冲动的刺激去表达爱意,她伸手去抱孟枕月的腰,她喊着:“妈咪妈咪妈咪……”
我要你,我想死在你身上。
哪怕被妈妈弄死,只要贴在一起就好了,气息,身体全部黏在一起,啊啊啊,哪怕躺在棺椁里,哪怕是身体被高温烧成一捧灰,都会觉得好幸福。灵魂达到高i潮都会渗出甜腻的液体。
好爱好爱、
换成别人,孟枕月直接一耳光扇过去,打的她找不到北,让她知道什么是妈咪。但是孟枕月现在隐隐的发现了,云枝雪现在的神经很敏感,一耳光抽过去只会让她兴奋。
孟枕月攥着拳头,手背的青筋绷的凸起,她用这只手,狠狠用捏着云枝雪的下颚,看着小孩儿红着的唇,往上面她嘴上拍了一掌。
不打会放纵,她用了点劲,想着是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