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并没有放弃,又过了几轮,云枝雪总是在各种尝试,一定要用手指碰一下孟枕月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她把一块橙子送到孟枕月唇边,孟枕月深吸口气,低头咬住,她的手好像终于舒服了开始舒展。
查宝妹虽然不懂爱情。好歹也算是个动物学家,她太懂动物行为了,最初,查宝妹只有40认可柳程叙的话,云枝雪对孟枕月有意思,现在她看出来了,是100,云枝雪完全就是刚成年的幼崽有了标记的意识,她在想方设法标记孟枕月。
查宝妹喝了一口酒,再看向孟枕月。
孟枕月以前不禁酒,会跟着大家喝点,现在是滴酒不沾,云枝雪把果汁放在孟枕月手边。
柳程叙饶有兴趣回视着云枝雪,云枝雪也看了看她,很快收回了视线,孟枕月问:“怎么了。”
“被冰到了牙。”云枝雪捂着自己的脸。
“那你少喝点。”
柳程叙说:“那就是牙口不行,要去看看牙口。”
孟枕月下意识想去捏云枝雪的嘴巴,看看她的牙情况,介于两个朋友都在,她用了十分的力收回手。
这次望月吃食结束,各回各家,柳程叙总觉得自己在推门的时候被云枝雪狠狠地瞪了一眼,她饶有兴趣的看过去,查宝妹忧心忡忡拉了她一下,让柳程叙到自己房间来。
她说:“……我有很不好的预感。”
柳程叙来了兴趣,“您请细说。”
查宝妹长呼一口气,“你先跟我说说,你有睡到你嫂子没,我跟你长谈。”
柳程叙脸瞬间垮了下去,转身要走,查宝妹赶紧拉住她,“我认真的。”
“不想听了。”
查宝妹担心在哪儿呢,孟枕月好像察觉到了,但是不敢推开。孟枕月对云枝雪没辙,因为孟枕月会下意识放纵云枝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