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程叙说:“没有什么不可能,那我也没告诉你,我想睡我嫂子。”
“啊????”
孟枕月和查宝妹都惊讶地看着她,孟枕月眉头跳了跳,“你说什么?”
柳程叙可能也是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看向孟枕月,“带烟了吗?”
孟枕月伸手去摸,空空如也,想起来说:“被小孩儿摸走了。”
“她为什么拿你烟。”
孟枕月总不能说,她感冒,云枝雪管她,把她的烟拿走了,她自己也拿“烟”教学,她心虚,没问云枝雪要回来。
“在戒。”
“等等,咋先别扯这个。”查宝妹说:“程叙,聊聊,你不是挺烦你嫂子的吗,挺恨她的吗。”
孟枕月心情一时复杂,一会儿想着云枝雪恋母什么的,一会想着柳程叙和她嫂子偷情。
柳程叙没往下说,孟枕月也不好问,等云枝雪过来,捏着她买来的水喝了一口。
孟枕月眯着眼睛,将云枝雪脸仔细看,她已经是成年人的长相了,五官慢慢立体,皮肤白皙。
她又去看云枝雪的眼睛,云枝雪的眸子一如既往干净,和盐水湖一样,眼尾还会有粉色。
以前她认为云枝雪是生病,需要亲密治疗,后来又觉得她是感性趣,自己有教育的意义。
每次她都可以逻辑自洽,现在仔细对一下,她接过热饮,问云枝雪:“你知道我多少岁吗。”
“28啊,马上29啊,”云枝雪说。
孟枕月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看的我身份证?”
“嗯。”
孟枕月捏着手中的杯子,很不是滋味。
有种完了的感觉。
畸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