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去冲了个澡,出来时发尾还滴着水。她抿了口云枝雪准备的温水,推门就见柳程叙和查宝妹在客厅闲聊。
查宝妹在调试相机,柳程叙多打量了几眼孟枕月身后的云枝雪,这么大个成年小姑娘还跟继母同住,总归有些违和。
孟枕月察觉到了柳程叙的眼神,解释:“昨天有点感冒,这小孩儿照顾了我一夜。”
说到照顾,云枝雪的腿生出细细密密痒意,有点刺激。大脑回忆镜子前她坐在孟枕月腿上的画面,脚趾忍不住微微收。
柳程叙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,什么样的人都见识过。她年纪轻轻就当上总监,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差,对人情世故更是敏锐。
孟枕月表情淡淡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她声音确实哑。
“好点没?”
“差不多了,感冒最后一个小尾巴。”
云枝雪又折回房间把药拿出来,给她掰了一粒,孟枕月就着杯子里剩下的热水吃了。
早上在餐厅吃饭,仨人聊着,云枝雪把雪梨里面的枸杞捞出来,把里面的大雪梨捣碎放她手边。
因为很多年没见,聊起话题有点收不住。
“你不能多说话。”云枝雪提醒,孟枕月没听到,云枝雪又拉拉她的袖子,孟枕月点头,听她的话,“成。”
同时,把她递过来的雪梨水喝了,云枝雪又给她剥了两只虾补充蛋白质。
柳程叙夸赞着说:“很会照顾人啊。”
“那肯定啊。”孟枕月偏头对云枝雪笑,很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