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戴。”
孟枕月还要教她怎么弄,薄薄的乳胶手套在她手指拉紧绷直,云枝雪第一次戴这个,居然很喜欢,说了一声漂亮。
孟枕月深吸一口气,指尖掐进她腰窝,低骂了声:“你怎么不学好。”
云枝雪抿着的唇瓣轻轻颤,跨坐在她腿上,掌心贴着继母发烫的后颈:“妈妈,你身上好烫。”
因为你妈妈正发着烧呢。
孟枕月本想让这孩子慢慢来,谁知小姑娘急不可耐地将脸颊贴上来,温软的呼吸拂过颈侧:“妈咪,你还是叫我小贱狗吧。”
某种异样的感觉涌上来。孟枕月心说,不是吧,给小孩养贱了?
想骂她又怕她更贱了。
现在发现的早,就像感冒需要吃药,她得找出症结所在,把她长歪的地方一点点扶正就行了。
“这次慢点,多来几次。”
上次,孟枕月教过她怎么弹吉他,只让她感受指法,现在把所有所有全部交给她,孟枕月说要多教几次,好好学几首曲子,孟枕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坏,说:“别让我教太久。”
手指落她唇上,让她嘴好好唱歌。
云枝雪反坐在孟枕月的怀里,孟枕月搂着她的腰。她的呼吸很热,落在云枝雪脖颈侧,孟枕月微微侧着头,样子很像是在亲她的脖颈。
云枝雪看着镜子。
很喜欢这个画面,可惜不是在家里,不然可以保存下来。
孟枕月这次有足够的耐心,声音也软,教的细,“这里,轻轻的,要一点点,以前不是挺会玩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