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亡母遗产 廿廿呀 1033 字 9个月前

查宝妹给她比了个大拇指,对着她歪了歪脖子,柳程叙将脖子上的工牌摘了下来。

孟枕月说:“你真厉害了。”

柳程叙说:“我答应你的事,有做不到的吗。”

柳程叙一开始不确定能休假,手头上有活,她这几天紧赶快干,擦着边完成任务,下班立马提着行李箱飞奔过来,她们收拾好行李像就来了。工作上是个狂人,生活上更狂。

孟枕月指指云枝雪,跟她介绍,“我小孩儿。”

她的语气随意得像在陈述一个无需解释的事实——云枝雪就是她的孩子,这是客观存在的真理。云枝雪爱极了她这样称呼自己。

“宝贝”会让她耳尖发烫,“小孩儿”则带着超越亲缘的独占欲。像是一种超过爱情亲情的血缘关系。

仿佛只要孟枕月在,她就永远是被护在骨血里的幼崽,蜷在那人臂弯筑成的巢中,一生都有恃无恐。

一个小小的称呼就能让云枝雪颅内高潮,她脸微微泛红。

柳程叙笑着跟她打招呼,说:“小孩你好。”

云枝雪笑着回,“姐姐好。”

好在,孟枕月有先见之明,定了一层,还空出一个房间,柳程叙这连轴转了24个小时,查宝妹帮她提行李箱,孟枕月给她拿房卡,可不敢让她继续撑着,催着她去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