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:【是不是烫了,你放凉水中和。】
之后云枝雪陷入一种痛苦中,她现在很想去找孟枕月,想去和她一起睡,甚至和她一起洗澡。
孟枕月也认真泡了个澡,想到自己曾经贫瘠的人生,母亲把她从山里带出来,哪怕到现在不联系,她也感激她,只是后来……
孟枕月闭着眼睛,回忆着母亲嘴里说的那两个字“薄凉”,我很薄凉吗,她笑了笑,是有点吧?
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儿,孟枕月很吃惊,吃惊后被细小的针一点点的扎,直接把心脏扎成了筛子。
门被敲响了,孟枕月还泡在浴缸里,她抬腿走出来,穿上睡衣去开门,云枝雪站在外面,嗅着她身上和自己一样的味道。
孟枕月疑惑的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妈咪,感觉身体还是热热的。”云枝雪说。
孟枕月身上散发着柚叶的清香,她担心地皱眉,“不会过敏了吧。”孟枕月侧着身体让她进来,问:“你身上痒不痒?”
“不是很痒。”
云枝雪坐在床边,画面和那天有一点相似,孟枕月不多想,说:“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。”
云枝雪掀起衣角,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,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。
孟枕月目光下意识下移,曾经阑尾炎手术的创口处,如今只剩几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痕迹,
“很难受吗。”
云枝雪扯着衣摆,眼神落在孟枕月的手背上,想被妈咪摸摸手指,“就是小腹上面痒痒的。”
孟枕月皱眉。
孟枕月的手指比她体温还要高,皮肤忍不住收合,云枝雪克制着呼吸才没有哼出声儿。
孟枕月曲着手指抚摸下腹,“这儿?”
“妈妈给我抓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