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压根不知道要干嘛,孟枕月说:“去过节啊。”
云枝雪压根没有过节的意识,当孟枕月从嘴里说出来,她的脑子瞬间炸了。
过节……有人陪她过节吗?
云枝雪自小被送到这里养,就好像见不得人一样,从来没有过节的意识,她记忆很深刻,上小学时老师教育她们一个词“苦难日”,小孩儿的生日是母亲的苦难日。那时候她被深深感触,买了花,给云景打电话跟她说辛苦妈妈。
云景那时候沉默了一下,云枝雪深一口气准备同她说后面的词儿,云景说:“说完了吗?我宁愿没有这个苦难日。”
云枝雪就知道自己不被云景期待出生,开始她也不期待,捂住自己的耳朵,假装不喜欢。
元旦出来逛的小姑娘不少,现在学校还没放寒假,外面大学生扎堆,一个个都很鲜活,穿着大衣围着围巾漂漂亮亮的。
天气有点冷,孟枕月在路边给她买了一袋糖炒栗子捧着。
云枝雪没在节日里出来逛过,看什么都一股子稀奇样儿,时不时要和别人对比,看看自己有没有过节的气氛,穿着白色大衣是不是很合理。像是还在云景身边,怕自己这个展品不够合格。
孟枕月就很心疼她。
孟枕月领着她去商场逛,顺手买了一个粉色毛线卷,毛绒绒的,上面标的是“猫耳朵”卷。
孟枕月就坐在商场的椅子上从大拇指开始缠,顺到小指,勾一圈。再从小指绕回来,来回几次织出了一小截。
云枝雪好奇地看着她,不到一个小时,她就给云枝雪弄出了一条围巾,她同云枝雪说:“低头。”
孟枕月把围巾放她的脖子上圈了几道,说:“现在你也有了,不用羡慕别人了。”
话很有重量,稳稳的敲在她心口,云枝雪抓着围巾,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