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页

亡母遗产 廿廿呀 1061 字 9个月前

孟枕月回到房间拿干净的手帕将她的腿擦干净,又捏着她的手指,仔细的给她清理。

掩上门,孟枕月去楼下坐着,冬日里,又躁又烦,指尖夹着烟,她只抽了一口,之后她对那烟不管不顾,由着它自己燃烧。

就挺烦人的。

她又把烟夹起来往唇上送,又是一顿,她看着自己的手指,她默默把烟换到另外两根手指。

女管家不知道她回来,看到她很惊讶,过来问了两句。孟枕月摇头,表示没什么。

又多问了一句,“小姐最近一直在哪个房间睡觉。”

女管家见过云枝雪之前抱着衣服去孟枕月房间,“常去你那里睡,我问过一句,她说自己房间睡不着。”

孟枕月沉默着。

“之前您在家里,都是你俩一直一起睡。”

孟枕月指尖一顿。

从前她从未在意这些细节,可管家的话像根刺扎进心里,这栋宅子里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,而她与云枝雪,早在那条禁忌的边界反复徘徊。

孟枕月去给自己倒了些酒,她喝的不多,就是想放空大脑,困意上来直接在沙发上睡。

云枝雪醒来,一点也没有觉得头晕,她睡得好舒服,轻飘飘的,她摸摸自己的腿,去找哪里,好喜欢孟枕月的手指,细细的,抵在上头好灵活。她就喝了一点点酒,全部都记得,包括那个怀抱的温饱,包裹孟枕月说的每一句话。

她一直被抱着,被孟枕月托着腰,她好像真成了孟枕月的小孩儿,什么都要孟枕月教。

孟枕月说这是她第一次,孟枕月会教的很仔细,贴着她的耳朵说,别怕,好好感受这其中的美妙,不要羞耻如此,也不要不安,去迎接,去快乐。

她必须舒服,必须开心,也必须放纵,孟枕月眼睛像是一面镜子,将她所有表情落入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