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颤着声:“那为什么要我自己……没有妈妈会弄,不能行。”
孟枕月沉默着,她自然知道小姑娘是什么意思,推不到点。
半分钟后。
孟枕月问她:“快,还是慢?”
她重新搭在云枝雪手上,云枝雪说:“听妈妈的。”
云枝雪觉得自己就是从她身体里、血肉里长出来的,她贴着孟枕月的脖颈,听到里面的震动,妈妈在闷哼,她的呼吸也很重,她想去够孟枕月的唇,哪怕是唇角,马上要碰到的时候,孟枕月下颚压住她的头,控制着她往上翻。
云枝雪记起来,她们刚认识那会,曾经孟枕月在水池边弹过她的吉他,手指灵活的拨着琴弦,乐曲就会响。云枝雪没有什么技巧自己弹就很难听,“妈妈……我声音不好听。”
眼泪湿透,她想要哭了,很恐慌的抓住孟枕月,她说:“妈妈,真的好难听……”
小姑娘是在暗示,她想要孟枕月堵住她的嘴。
孟枕月不给她亲。
做不到亲着去教她。
那太越界,会控制不住……这样就很好。
孟枕月低头看她,高高在上的审视着她,似高傲的神明。一手放进她唇边,一手拨弄她的嘴边,云枝雪成了曾经的那个吉他,哪怕她对音律一窍不通,哪怕细小五音不全,孟枕月这位老师能手把手亲自拨出好听的声音。
好难受。
琴上琴下都在被妈妈调音。
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