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懂了。”云枝雪说,“我还上网查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云枝雪慢慢说,“我们可以互相帮助。”
孟枕月得亏没喝水,不然会被呛死。难道上的不是同一个网吗?她搜的都是什么玩意。
孟枕月的手指在她手腕上用力掐了一把,抬眸,对她冷冷地嗤了一声儿,“谁跟妈妈互相帮助?”
云枝雪想说我啊,她说:“妈妈你喝水吗?”
孟枕月说:“不喝。”
云枝雪认真看着她,问:“你是在因为羞耻吗?”
孟枕月闭着眼睛,装聋作哑,这谁不尴尬,被继女看到缓解的状态。
突然,她嘴巴一软。
云枝雪趁虚而入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,孟枕月反应也慢了,她睁开眼睛,很困惑地瞧着云枝雪,“亲什么?”
“安慰你,妈妈你别羞耻。”云枝雪眼睛很明亮,孟枕月眼睛发干,抬头又被客厅的顶灯刺到眼睛。
云枝雪手搭在她的肩膀,轻声说:“妈咪,嘴巴好苦。”她脸皱起来,舌尖吐出来了一点,唇上湿润,舌在来回滑动,又哼了一声儿。
孟枕月本想推开,却被她苦涩的样子逗笑,她恶劣的掐住云枝雪的下颚,索性含住那探来的舌尖轻轻一吮。苦涩在交缠的呼吸间蔓延,云枝雪浑身发抖却攥得更紧。明明皱着脸,还要追着舔她唇间残余的酒味,焦苦里竟混着些雪松木燃尽的余韵。
这是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,是孟枕月肌肤里渗出的性感。像燃尽的木炭余温,霸道地钻入鼻腔,混着一丝危险的焦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