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看你,你想玩什么都行。”俞懿说:“其实挺好,让她谈个恋爱,这样你也轻松了。”
孟枕月可能太带入角色了,突然听说要给小孩儿送去谈恋爱,她突然有些不适应。
“那我也得挑挑让她跟谁谈。”
说实话,孟枕月谈恋爱都是随缘,也都是别人追她,让她想着云枝雪去和谁谈,她翻来覆去看谁都不行。她突然有点能理解,为什么有门当户对这一说,我努力养这么久,是你能随便就抢走的。
“还有个办法。”
俞懿给她想了个招,“那你谈个恋爱不就行了吗?”
孟枕月嘶了一声,“我谈,有用吗?”
“你谈给她看,教育她不就行了吗?”
这话听着还挺有道理的。理智告诉孟枕月,这有一点像是个馊主意,可能是因为她对谈恋爱没什么兴趣。
她说:“你以为谈恋爱就轻轻松松的,随便能谈上啊。我又不是爱神,出去就有完美爱情。”
“你自己不打开耳朵听,其实挺多人追你的吧。”电话里俞懿笑了声儿,“你可别小看你的魅力。”
孟枕月从不怀疑自己的魅力,人是视觉动物,爱一切美好皮囊。
俞懿似知道她在想什么,补了一句,“嗯,你灵魂也很干净漂亮。”
成年人都爱听这种完美夸赞,孟枕月阖着眸子,呼着气,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嗯?有人选吗?”
孟枕月似乎在思考,但,很快她笑了声儿,“俞律师,你是想帮谁挂号吗?问这么细。”
她还是那样风情妩媚,像是一场风,分不清什么时候那风就会吹到你耳侧,撩开你的发丝,抚摸你敏感的皮肤。
耳麦里传来一声低笑。
孟枕月运动了一身汗,回到房间,先去浴室给浴缸放水,然后在窗户前站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