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很想扇她一耳光,她呼着气,恼劲上头,贴在云枝雪脸上的手指从推变成了抚摸,真是头痛。孟枕月连骂了几声,疯了,真是疯。
推又推不开,教育又不听,怎么这么难搞。孟枕月被一股烦躁的气息砸中神经,她扣着云枝雪的后脑勺,舔了舔云枝雪的唇,云枝雪很快就抖着自己的身体,小姑娘整个身体都软了。
孟枕月根本不放过她,继续往下深入。
她掐着云枝雪的腰,往后推,压住她,云枝雪的眼泪从眼眶里渗出,楚楚可怜,又勾人。
孟枕月指尖轻轻颤了两下。
小姑娘乖巧的张开嘴,喉咙里发出克制不住的轻哼。很舒服,好舒服,很喜欢……妈咪亲的她好想叫。
那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,嘴唇相贴灵魂共振,孟枕月突然感受到一种回应,是她和继女合煎的刺激,把两盘本不能放在一起的食材,放在锅里不停的翻炒,用暴力按瘪,让她们融合成为浆糊。
她也有点克制不住了,很想把云枝雪放倒,更深入,她应该收回来,又在卑劣低淫//荡中失控。
疯了疯了疯了。
孟枕月心里骂了千遍万遍。
云枝雪被她的吻弄得很难忍,她不停的往上抬自己的身体,脖子开始好痛,像株渴求雨露的藤蔓拼命向上攀附,缠住妈咪。
脊椎发酸,执拗地贴近妈咪,直到脱力后仰,孟枕月立即用腿箍住她下坠的腰肢。固定着她的动作,云枝雪要被妈妈亲死了,腿//间好不舒服。
缺氧让眼前发黑时,唇舌才被赦免。
全身上下的力气好像从脊髓里抽了出去。
她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,看见继母近在咫尺的睫毛轻颤,眸中翻涌着难以解读的暗潮。滚烫的吐息交织间,那只揽在腰后的手正无声收紧。
“妈妈好亲吗?”
“还想……”
云枝雪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妈咪,再亲亲……亲亲就不恋爱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