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不会觉得有问题呀。
根本就没有强词夺理。
云枝雪被闹钟喊醒后,头很痛,眼睛酸涩,她头重脚轻的下楼,闻到了甜甜的曲奇饼干味儿。孟枕月拿着镊子,把烤好的饼干放在铁盒子里。
孟枕月抬头看向她,“眼睛怎么肿了?”
“我没事,只是没睡好。”云枝雪说。
听到关键词,孟枕月皱了下眉,云枝雪说:“因为迟芮舒难受了一会儿。”
孟枕月摘下手套把饼干放在她包里,她去厨房取了布包着水煮蛋,勾勾手指让云枝雪回来,她给云枝雪热敷着,在她眼睛上轻轻贴着。
云枝雪手盖上去摸到了孟枕月的手指,又缓慢收回来。这难道不是谈恋爱吗,就是在谈啊。
外面起风了,颇有种瞬间要入冬的寒感。白煮蛋在她眼睛滚来滚去。
云枝雪嘴角微动,她握着孟枕月的手往下挪,孟枕月以为鸡蛋烫,稍微移开了一些。
她们坐在桌子上,孟枕月给她盛了粥,又拿手机刷。
网上也有提到她的,不过很快就没热度,估计是迟家一起帮她清理了。
云枝雪吃得慢吞吞,孟枕月观察她的样子,看她心事重重,问:“好点没?”
她喜欢的青菜瘦肉粥,淡淡的咸味。现在只是闻着香,嘴里一点味道也没有。
云枝雪迟钝的点着头,孟枕月把鸡蛋磕在桌子上,和她聊了两句迟芮舒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