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没有什么胃口,孟枕月给她夹菜,心疼她,却不敢去安慰她,怕她学坏,为了破坏婚礼跑去抢婚,太幼稚,也会让人难堪。
孟枕月认真地看她,“宝宝,想开点。”
云枝雪抬头,眼神很复杂,孟枕月仔细品,看出来她很难过,要哭好像哭不出来。
孟枕月:“担心你朋友吗?”
云枝雪想摇头,可是现下没有其他理由,她不能跟孟枕月说,因为和你分手……因为和你谈恋爱,是我一个人在谈。
“虽然你朋友婚礼上很可怜,但是她这样做把事情闹得很大,不是很好收场,所以,行为还是不对。沈卓玉还是医生,对她的事业会有很大影响。”孟枕月一条条同云枝雪分析,她说一条,云枝雪难受一点,孟枕月好薄情,说话让她伤心。
“沈卓玉是继母,以后她工作,病人首先想到的是她和继女的艳情。这让她怎么做人,继母跟女儿在一起……你想想,是不是不应该。这个玩笑开的太大了。”
以前她都是如饥似渴的看着孟枕月,现在她别过头。
方净墨感觉云枝雪千疮百孔了,她压着声音说:“姐姐,要不然还是不说了。”
孟枕月懂云枝雪心理,说她朋友不好,她不高兴了。孟枕月轻声感叹,“果然是小孩子。”
孟枕月送方净墨回去,叮嘱她,有人找她别出来,怕是有些狗仔知道她是谁,来骚扰她。
云枝雪僵硬的坐着,一切都很安静,自从云景离开后,她再也没感受过这种状态。
她能听到机器转动的声音,果汁机、手机屏幕光,还有花农浇水的声音,眼睛酸酸的有什么要掉下来。
云枝雪听到楼下的声音,她应该去楼下迎接的,可是太难受了,云枝雪走到落地窗前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