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说:“goodnight,baby”
那声音钻进云枝雪耳蜗,是蜜糖在流淌,好好听,好喜欢,好想看孟枕月的舌尖是怎样颤动的。
是夜莺在喉间筑了巢吗?
她要溺死在这副声带里。
进浴室里洗澡,孟枕月先往手上涂沐浴液,搓出泡沫后继续洗,小姑娘简直了,折磨人。
之前还能压制,现在挺难的了。
孟枕月冲了很久。
她总怀疑自己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,时不时要狠狠的来一场杏暧。
身体的欲望期可不是洗个澡,喝口凉水就能压制。热水流过身体,洗澡会变成情趣,孟枕月有几次想着,管它床上睡得是不是继女,想弄就弄,想爽就爽。
孟枕月低骂了一句,她靠着墙缓着。
床上的小姑娘累极了,闭着眼沉沉睡着。呼吸绵长均匀,脑袋微微歪向一侧,半握的小手还无意识地虚抓着什么,像只餍足的猫儿蜷在枕间。
孟枕月轻轻放下手,躺进被窝时特意留了半尺距离。
晨光漫进客厅,秋日的太阳温吞地悬着,将窗棂的影子拓成斜斜的网格。光线像被纱滤过般柔润,不冷不热地贴在肌肤上,恰是让人慵懒的温度。
孟枕月在楼下开视频。
她起来早,把昨天会议记录扫了一遍,回大家的询问,“昨天有事关麦了。”
“嗯?什么事啊。”小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