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云枝雪又拿了一张有签名的空白纸出来。
这节课上的比较枯燥,而且很多是高中内容,云枝雪都听得懂,她把手机从手提袋里掏出来,云枝雪一个星期没有看监控了。
上次猜到会被查手机,她提前清理过。
孟枕月在她手机里看到的东西,都是她刻意留下来的痕迹,这几天她也克制没有窥探她的继母。
因为,这样实在太不安全了,她不想孟枕月再有去非洲的念头。
云枝雪把手机放在腿上,先打开客厅摄像头,她快速扫了一遍前几天的内容,她住院的时候,孟枕月回来过一次,她躺在沙发上,很烦的样子,手臂压着额头。云枝雪又往后翻,是她最近上学的记录,孟枕月起的晚,也没什么胃口,她没有怎么吃饭,只用了牛奶泡了水果燕麦片。
这种燕麦片味道一般,云枝雪快速回想曾经吃的燕麦片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牌子。
“云枝雪,这个问题……你在看什么。”方净墨拿着课本移过来问,云枝雪吓得一抖,把视频快拉到底了,她迅速掐灭视频,说:“上网。”
“别上网了,看看这题。”
这节课云枝雪之前听过补习,对她来说挺简单的,她仔细给方净墨讲了一遍,方净墨认真道谢。
因为旁边坐着人,隔着一个空位还坐着一个同学,她没好继续往下看。
助教帮老师发了表格,压在了云枝雪的“空白支票”上,云枝雪想着刚刚那个画面,孟枕月在她不在家的时候,做什么呢?
两间卧室仅隔一道薄墙,有什么事儿要等继女出门后才能做?云枝雪习惯用解题思维拆解一切,蛛丝马迹在脑海中飞速拼凑,尽管超出常规认知,答案的轮廓却已若隐若现。她的耳尖泛起潮红,心脏剧烈跳动,胸腔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