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去倒了一杯水,又回来掐她一下,让她去称体重,看她长了些肉,再同她说:“你好朋友父母结婚,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吃席。”
那不是和迟芮舒的撞上了,不过,迟芮舒是迅猛龙,她的时间可能会提前,云枝雪问:“什么时间啊。”
孟枕月不记得,说:“邀请函就在风衣的口袋里。”
云枝雪去掏孟枕月风衣的兜,两场婚礼是同一个时间,但是不同一个地点,她为难地说:“迟芮舒邀请我去别的地方。”
孟枕月琢磨迟芮舒可能跟她爸有矛盾,所以不参加婚礼,她挺想领着女儿去吃饭,体验体验一直被人问被人夸的幸福感,现在去哪儿都想带着云枝雪。她说:“那你跟迟芮舒一起吧,我早点回来去接你。”
云枝雪点完头,继续用疑惑又很认真地看着她。
孟枕月疑惑的回她的视线,“又怎么了?”
云枝雪摇头,孟枕月手搭在她肩膀上,说:“晚上可能要下雨,你多穿点。”
然后她去取了梳子站在云枝雪身后,手指穿过她浓密的长发。这头发确实太长,每次打理都要费些功夫,但孟枕月从没提过让她剪短。时间充足就拿手机搜扎发教程,很有耐心给她编麻花辫。云枝雪一直以为妈妈给女儿扎发是电视效果。
头绳咬在唇间,孟枕月利落地扎好辫子,还给她头上插了个发卡,云枝雪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买的。
云枝雪上车时,孟枕月敲了敲玻璃窗,喝了酒脑子一阵阵的懵,事儿也记得的不清楚。
云枝雪降下车窗,孟枕月微微俯身,递给她一个白色小绵羊的保温杯,“诺,在学校多喝水,天气干燥。”
察觉到孟枕月在盯自己的嘴唇,云枝雪心脏跳了两下,妈咪是记得要教接吻吗。
她期待着,身体往前凑。
孟枕月手盖在大衣里掏,递给她一支润唇膏,“这个也拿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