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净墨最先看到,问:“你妈咪给你弄的?”
云枝雪“嗯”一声,点头。
迟芮舒眼睛看过来,说:“我也给我妈买。”
方净墨没理解其中的意思,云枝雪妈咪给她买,迟芮舒为什么要给她妈买,想了半天,只总结出了一句,有钱人的母女关系很好,她家里父母都比较冷漠,她独立的非常早。方净墨很羡慕。
云枝雪把土豆吃干净,拨拨自己的新戴上的红绳,说:“她还说我是娇妻。”
方净墨差点被喂到嘴里的青菜呛住,她咳嗽着说:“什么,咳咳,你听错了吧。”
“不会的……”云枝雪很认真地说:“我给她洗衣服,她就说我像娇妻。”
迟芮舒也震惊了,突然意识到自己问题在哪儿,求知若渴的看着她,“你怎么给她洗的。”
“她睡着,我起来洗自己的,就给她洗了,她就那么夸我。”
方净墨还在咳嗽,撑着说:“你,你,咳咳,不会空耳了吧。”
云枝雪看她脸红了,刷卡去买了三杯果汁过来,她用一种“就你没和妈咪这样,你不懂的眼神”认真跟方净墨说:“真的。”
方净墨喝水压制住咳嗽,纠结后说了句,说:“她是你妈妈的老婆。”
“我妈死了。”云枝雪坐下来继续吃饭,重重点头,“而且我继承我妈所有的遗产。”
方净墨头一回有没学法律的无奈和后悔。
迟芮舒侧身从手袋里抽出一张邀请函,纯白卡面浮着暗金纹路,瞧着特高级,她给云枝雪和方净墨一人一张,“对了,跟你们商量个事情。我的结婚现场,一定要来哦。”
“什么结婚现场?”方净墨疑惑。
迟芮舒改口,“就,告白现场。”
“哦,你嘴瓢的真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