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挨得太近,又因为紧张出了一些薄汗,云枝雪额头的几缕头发贴在纱布上,孟枕月将她的头发微微拨开了一些。
云枝雪鼻尖动了动,她嗅到了檀香味儿……妈咪又去给她祈愿了,在神佛面前求她平安求她无疾。好喜欢她。
这个时间点医生要准备查房了,外面的脚步声和咬吮的声音融合在一起,云枝雪埋着,头都不抬一下。
母亲的汁是婴儿活下去的动力,云枝雪无师自通的抓着她的手臂,吞咽,吞咽,再继续吞咽。
声音太清晰,无法忽略,这种畸形的依恋让她窒息,却又无法眼睁睁看着云枝雪枯萎。闭目间,她攥住那纤细的手腕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,最终将求来的红绳系了上去。
红绳扣紧的刹那,两个手腕都被红绳束缚,云枝雪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红丝线吊起,四肢被束缚,她再也无法逃离。而孟枕月的投喂,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牢笼。
孟枕月自暴自弃的样子仿佛在等待天谴。
孟枕月以前并不信佛,因为这小姑娘才开始祈愿,如今她从坚定的唯物主义变成了要下众合地狱的淫///犯。
可是。
她也会想,自己是下地狱吗?
毕竟她的一切好心都是——为了让她人活
不对,孟枕月无法说她是在治病,因为身体隐隐出现的感觉告诉她,可能是病友。
云枝雪痴迷的看着她,双手回抱着她。
护士和医生查房的声音响起,隔壁阿姨性格比较吵,总觉得医生想要害她,拉扯了一段时间。
慢慢的医生出来叹了口气,跟旁边护士抱怨,又提到这边小孩儿好,每次检查也不闹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