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有些震惊,低头看云枝雪,“你还挺娇气的。”
云枝雪仰着脸,湿漉漉的眼睛像林间幼鹿。孟枕月把面巾盖在她脸上。耳垂被捏住时,云枝雪睫毛颤了颤,却乖顺地任孟枕月替她擦净脸。
等把人重新塞回被窝,孟枕月才去找医生。云枝雪指尖捏捏自己的耳垂,松开再捏一下,妈咪说她是娇妻……娇妻……
天哪。
医生给她检查了瞳孔反应,又把昨儿她拍的ct片拿出来看,测了体温,给她开了止痛药和降颅压的药,说:“不能太刺激她,让她少兴奋,瞳孔都快失焦了。”
“我一定,我一定。”
护士把她额头上的药棉拆了,孟枕月低着头看,发现上面有个口子,她一开始以为就是撞青了,看着上面结得痂,心疼的厉害,皱着眉心,一股子愤怒只烧脑门。
医生说:“待会再拍个片子,应该是昨天震到了,加上伤口发炎,有点发热,这几天一定要静养。”
“嗯。”孟枕月看着难受,太阳穴突突直跳,怒火灼得喉头发苦,声音哑着,问:“真没事吧。不用手术吧。”
“不用,就是后遗症大了点,脑震荡就是这样,待会我再来给她拍个片。之后吃清淡点。”
“成。”
早知道寸步不离的跟着了,孟枕月越想越后悔,云枝雪嘴唇有些苍白,喉咙因低烧有点干涩。孟枕月坐在床边,手指搭她太阳穴给她按两下,又赶紧去问医生能不能按。
“别超过五分钟,轻着点,可以缓解。”
医生又开了药,让她们吃个早饭,待会护士来给她打针。
医生让吃蛋白质食物,孟枕月让阿姨熬了粥,蒸了鸡蛋,孟枕月坐在床边捏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喂她吃,云枝雪眼睛一直落她身上,她很喜欢这样被照顾,觉得很幸福,手指攥着她的衣摆。
孟枕月拿纸巾给她擦唇,“多吃点。”看她嘴唇干,给她喂水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