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贴在她脸颊上的手掌离开,云枝雪全身绷紧,不动了,她不会再动,呼吸一阵阵的断,头好痛,后遗症上来了。孟枕月手指落在肩膀把细绳往下勾,细黑的肩带到手肘处,手缓慢绕到后背处轻碰着搭扣。
……她想要的送到被亲自她的唇齿间,痒的,甜的,香味炸弹释放。
“吃吧。”
第38章 洗澡间
那细微的包裹在身上传来细小麻流感,缓慢的爬上了她的大脑,孟枕月阖着眸子。
云枝雪饿急了,她终于尝到了甜,喉咙里还发出哽咽,眼泪滴在孟枕月的皮肤上。
头没那么舒服,云枝雪吸得急,让孟枕月处在一种能感受到又不能让她咬重点的状态,几次手贴她后脑勺又怕按坏她的脑子,都喂给她了,随着她怎么吃了,反正痛得不是自己。
病房窗帘未合严,漏进一线微光,这一条很隐秘的缝隙,像极了她和云枝雪,不可以暴露在阳光下,只能在暗处窥见半分轮廓。
孟枕月闭着眼睛,大脑响起一首歌,她轻轻地哼着,一句一句的,唱的是和月亮有关的童谣。
孟枕月先睡着,连衣扣都忘记合上。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,梦到查宝妹说的那头母狮子,小狮子长大和母狮子就和她一起搞同性恋。查宝妹拍下来放电视上,瞬间火了,被一通专家研究点评。她刷到新闻,还出了冷汗。
醒来后,那缝隙渗出的阳光逼着她的眼皮,太阳穴挺痛,孟枕月低头,云枝雪已经醒了,唇瓣仍贴着她,像吮一滴未化的蜜,这小变态。
孟枕月怀疑她一夜没睡,皮肤褶皱被扯直,唇湿漉漉盖住圆圈,又被她一口吃掉。
孟枕月曲着手指在她嘴唇上一弹,“没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