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净墨给云枝雪也接了一杯,坐在椅子上陪着她坐着,问她脑袋还痛不痛,上次她还让云枝雪别学迟芮舒。
迟芮舒……
……云枝雪很早就开始不开心,最初就是迟芮舒挨打的那个星期一,那时候她就知道孟枕月要去非洲……
云枝雪低头喝着水,“谢谢你,你怎么不喝?”
方净墨回过神喝水,她抿了一口,想到上次云枝雪请自己喝奶茶。
门敲了敲,孟枕月上来了,问:“小朋友,请你吃个饭?”
方净墨起身站着,她还背着个包,礼貌的拒绝,“不用了姐姐,我还有家教要去。”
孟枕月喊住她,“麻烦你跑一趟,给你报销。”
“不用,我们是朋友。”
“那也要回报你。”孟枕月挺喜欢这小孩儿,说:“谢谢你啊。”
“没事的姐姐。”
方净墨离开时把门带上,黄昏,屋子里的光变暗。
孟枕月坐在床边,虽然不似清晨那么暴怒,但表情恢复下来也是冷冷的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