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认知让她喉咙发紧,手掌不敢再往下挥,她用力攥了攥手指。
医护人员赶紧过来调解。孟枕月不想给人惹事,指着外面,“出去说。”
高鄱阳匆匆赶来,见她满身戾气,伸出的手在半空顿了顿,最终只虚扶住她紧绷的手臂,让她不要激动,孟枕月咬着牙,“控制不住。”
俩人到了楼下,高鄱阳咬着烟,点了火,把打火机递给她,孟枕月没接,细指夹着烟,不是很想抽,她用力捏碎爆珠,高鄱阳说:“我找人打听了,那边经过分析就是个意外。”
孟枕月说:“我就没觉得是她干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在她包里翻出了刀。”
“小孩子也就只能想到这里了。”
其实,是从购买记录上看到的,这小孩儿还没来得及下手,孟枕月能猜到,她是想把人杀了,还是趁着自己走,真是笨。
“要是她干的……”高鄱阳说着,发现孟枕月的眼睛在斜她,被小嫂子这么看,她居然有点畏惧,她改口:“我只是觉得。那她有点可怕,比云景手段还狠。”
云景十八岁还在被云家切磨。
孟枕月不想把这两者放在一起,皱着眉看远处的树,“云景那会儿还带着孩子呢,不一样,云家自己活该,命到这里了。”
“嗯。”
孟枕月问了一句,“三叔那边没动吧?”
“三叔纸老虎,他只会给老二出谋划策,你们那次多办是他撺掇的,你对他动手后,他老实了,现在老二出事,他多半也是怕的,现在只会躲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