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说:“都处理好了,直接下锅煮着就行了。”
她看诗和的很眼神柔和,安抚诗和紧绷的神经,语气轻着,“今天特地来陪你喝点。”
“不了不了,你来了,我还喝个屁啊,得打起精神来了。”诗和手忙脚乱收拾沙发,“你一来我哪敢颓废。”电视声盖住了她的哽咽,她又问:“那个小姑娘怎么样?”
“恢复的挺好。”孟枕月拉开她家客厅窗帘,大把阳光进来,刺得诗和用手去挡眼睛。
“她父亲还在吗?”
“她是两个母亲,都去世了。”
“现在跟你一块住吗?”
“我带着她呢,以后跟着我。”
问完这一轮话,诗和再次沉默,手捏着自己的大腿,抬头眼睛布满血丝。
“就是……她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,让我有点排解不了。”诗和说的慢,连日没休息好,心脏疼,“她说我对她好,是因为条件不好,如果从一开始很好,也不用什么亲力亲为,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做什么都很吃力,让别人觉得我在掏心掏肺。”
“嫌弃你穷?”孟枕月直白。
“大概这个意思吧。”
“你没日没夜画画,一个月两万收入,给她交社保和医保。你拖累她什么了,两万块你在哪儿过得不自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