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能问,夜里做一只暗地里聒噪的乌鸦,白天要做拔舌的白鸽,就这样,让恐惧把你凌迟。
“算了,爱上小妈是我们这些继女的宿命,不挣扎了。”迟芮舒说:“我不会放手,死也不放。”
云枝雪声音很轻,“我也是。”
时间不早了,迟芮舒要回去了,她有驾照,每次会自己开车来学校,她说:“我家老宅离你那里顺路,我送你?”
云枝雪摇头,她拿手机:【你会来接我吗?】
孟枕月:【有好处吗?】
云枝雪:【给你带好吃的。】
孟枕月:【成交。】
校外人员的车无法开进去,孟枕月十分钟到地方,还稍微等了她一会儿,看到她就按车喇叭。
云枝雪挎着包往前走,孟枕月把车窗降下来,手伸出,“来,小朋友道上规矩,上车先交车费。”
手掌微微上抬,灯光落在她清晰的掌纹中。
云枝雪背着手,往前走了一步,从身后拿出东西放在她掌心,孟枕月掌心一重,她再看过去,掌心放着一捧向日葵,搭配了两朵青绿色玫瑰。
孟枕月望着她,云枝雪呼吸比较轻,额角的发被晚风吹的遮住眼睛,她小心翼翼地问:“够车费吗?”
心脏闷闷跳动,砸又重又沉。
孟枕月嗅到青色玫瑰的香,她把花收进来,方向盘上的灯光映在上头,她拨弄着花瓣,问:“什么时候买的啊。”
云枝雪说:“校内有花店,我坐车过去买的。”
小姑娘太纯真了,孟枕月出社会后对花已经无感了,很久不会因为收到花而惊喜了,此刻,被冰封很久的心,在阳光的余晖里出现了裂缝。
孟枕月不可抑制的心悸发热,笑意从眼底漫出来,唇角小弧度的往上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