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芮舒说:“随便吧,反正不能吃辣的,一吃脸还是有点痛。”
“你吃什么?”云枝雪问方净墨。
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我说我来就我来。”
俩人都挺执拗,午饭云枝雪请的,云枝雪状态也不好,吃饭也是沉默不语,只是会看迟芮舒,迟若舒摘了口罩,有半张脸红肿,明显有个红巴掌印,扇她耳光的人非常用力。她吃饭都小口小口吃,一来是脸痛吃的慢,二来是她怕嘴上那个吻消失。偶尔,云枝雪也能看出来,迟芮舒有些落寞,以前她还会期待的说她小妈来接她,现在再也没有说过这种话了。
下午上课前,方净墨骑着自行车买了消炎药送到迟芮舒教室去了,再踩着自行车,回来继续跟云枝雪重复一遍让她别学。
云枝雪整个脑子里全是非洲,要不停的,反复掐自己才能集中注意力。
她给迟芮舒偷偷发信息:【你怎么做到的?】
迟芮舒没回她。
云枝雪给迟芮舒转了一百块钱,迟芮舒秒收。
下午两节课,方净墨放学要做去家教,云枝雪先去奶茶店等迟芮舒。迟芮舒没有用方净墨给的药,喝奶茶小心翼翼把口罩往下勾。
“就那天回老宅啊,我立马就实践了。”迟芮舒用力吸奶茶里的珍珠,痛得“啊啊啊”叫,她捂着脸,表情扭曲。
“她打的吗?打的好重。”云枝雪在想孟枕月会不会动手,孟枕月可能不会动手,她会连夜扛着飞机去非洲……
“想什么呢,她怎么舍得打我,这是我爸打的!”
“?”云枝雪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