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进到她房间里去?
云枝雪一直在想,就在她付出行动的时候,孟枕月翻了个身,继续刷视频,孟枕月毕竟还年轻,玩手机有瘾,现在休息日,打算刷到两点才睡。
次日,孟枕月晚醒,十点半起,一次晚睡,酸胀感袭来,有一种全身上下崩溃的虐爽感。
云枝雪原以为孟枕月会跟她提一句非洲的事儿,然而,孟枕月只字未提带她去海族馆逛了一圈,看了人鱼秀和虎鲸表演。
这一整天下来,孟枕月没有提到一句“非洲”,似乎那个购买信息只是一条垃圾短信的推送。
倘若她不说,云枝雪没办法去问,这样暴露了她对孟枕月的监控。
云枝雪维持这一种表面的开心,内里开始逐渐腐烂。
星期一,云枝雪上学,方净墨在教学楼下等她,看她闷闷不乐的,关心的问了两句。
云枝雪只是摇头。
方净墨说:“今天下午课挺早,你应该要回宿舍休息吧。”
云枝雪“嗯”了一声。
上课时方净墨能察觉到她不在状态,换教室的时候把包里的能量棒给她吃,云枝雪也是淡淡回了句谢谢。
正午,食堂门口,迟芮舒戴着口罩姗姗来迟。露出的半张脸上,眼周淤青像泼了墨,肿得几乎睁不开。
方净墨倒吸凉气,担心地问:“你这是跟谁干架了?”手指悬在空中不敢碰,“你被摁在地上打吗?”
“哦,这个啊。”迟芮舒手指在眼周下贴了贴,疼的她在口罩下龇牙咧嘴,她说:“周六我们不是看了那个嘛,我去实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