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怎么办?
疯了。
孟枕月抓着花洒,手指用力捏着,开最小的水流缓慢的从身上淌下去,洗过一次澡,孟枕月没打算揉搓,水到小腹多加一档,用激烈方式冲掉感觉。
关门她轻手轻脚的上床,就一床被子,她特地只盖了边角,眼睛合上,没多久那边动了动就来贴着她,小心翼翼抱着她的手臂。
还以为睡了呢,惯会装的。
孟枕月合着眼睛,耳朵里传来极其跟课堂悄悄话一个音,她咕哝着,“妈咪,有点黏是怎么回事啊……”
睡到九点半醒。
孟枕月穿着拖鞋把掉在地上的贪吃小狗捡起来,小狗是特地买着给云枝雪搂着睡的。她拍两下,拿去放在书桌上。
昨天换下来的衣服还在衣篓里,最上面是内衣,有昨天云枝雪穿的那条,孟枕月没有好到没有帮继女洗内裤的地步,她用手碰了碰,完全是夏天透气款,难怪她当时连轮廓都能感受到。
孟枕月叹气,应该是没人提醒她换季得换新的。
放回去。
孟枕月把两人的衣服放进洗衣机,这会儿开有声儿会吵醒云枝雪,她出工作室去楼下买早餐。
回来的时候云枝雪已经醒了,洗衣机在阳台上工作。孟枕月喊她过来吃饭,把阳台窗帘全部打开,阴了几天的雨褪去,外面撒进大把的阳光。
衣服洗好,云枝雪扭扭捏捏的,“可以晚点出去吗?”
“嗯?”
“我要等衣服干。”
小姑娘内衣洗了,没得穿。孟枕月啧了声儿,休息室的衣服她穿过,没新的给云枝雪。
孟枕月说:“那干不了呢?”
“太阳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