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跨了一步,迎接亡母的遗产。
“想什么呢?”孟枕月将伞举过她头顶,另一只手闲闲地插在兜里。伞面不大,歪斜了两下还是遮不全,雨水顺着云枝雪的肩膀滑落。她说:“自己往我身边靠哦。”
云枝雪侧过脸看她,年轻的继母被雨水打湿的发尾微微翘起,鼻梁的弧度精致得不像话,唇色被水汽浸润得愈发鲜妍。她悄悄贴近一步,肩膀抵上孟枕月的肩膀。
“不知道这雨季什么时候过去……”孟枕月感叹了一句,“有点烦了。”
车子拐弯,孟枕月打方向盘,说:“有钱可不能学坏啊。”
“妈咪……”云枝雪在后座喊她,她现在对副驾的位置没有多么痴迷,因为抢副驾的人已经死了,她手搭在那个银色的保险箱上。
快红灯时她的身体大胆的往前探,孟枕月停了车,恰好回头看她,两个人的脸恰好撞在一起,“嗯?”
云枝雪的心脏扑通跳了起来,大脑在这一刻遗忘了要说的内容,在催促着她赶紧吻下去,睫毛微闪,前面路灯亮了,孟枕月继续开车,说:“坐回去。”
过程太短了,孟枕月无法摸透,连云枝雪也觉得荒唐,她想在大白天的时候和孟枕月接吻,还想在车里接吻,这里很狭窄,她们可以贴得很紧密。
她手又回到膝盖上用力握紧,压制萌动而荒唐的念头,云景都死了……为什么变得不可以了。
前座再次传来询问的声音,“……刚刚要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