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曾偷偷观察过同学们闲聊,她们会说父母如何疼爱自己,可细听下来,她们母亲大多忙于事业,家里掌勺的多是保姆。
就是那时候读书没有好好珍惜,她应该把孟枕月每次给她带的饭拿教室去吃,别人就知道她也有妈咪疼爱了。
好笨啊,好笨啊。
孟枕月把番茄炒蛋盛起来,察觉到那浓烈不可忽略的视线,朝着源头看过去,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云枝雪说时有重鼻音。
“去测测体温。”孟枕月把手中碟子放下来,见她没动,说:“乖乖的啊。”
云枝雪其实不太知道多少度是发烧,每次难受了很不舒服才会请假,家庭医生给她打针给她吃药,她才会后知后觉的想,噢,原来我是病了吗。
云枝雪拿过去给她看,孟枕月皱着眉捏捏她的脸颊,说:“还是低烧,去把岛台上的雪梨汤喝了,嗓子痛不痛?”
云枝雪声音有点哑,但,说不上痛不痛。
“去把银耳汤喝了。”
云枝雪没去,从身后抱住孟枕月,轻声喊:“孟枕月……”
“孟枕月。”
听听这是什么话,想吃奶就叫妈咪,不吃就叫孟枕月。
真烦。
孟枕月冷冷地看着她,颇有警告的意味,再叫我名字我抽你。
“叫妈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