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国庆连着中秋放了八天假,她们回来也超过假期了,云枝雪说:“我请病假了,十月中旬才去学校上课。”
孟枕月想着她身上的疤,三楼一不小心会摔死人的,肯定不止皮肉伤,骨头也受罪了。多休息一段时间也好。孟枕月初中时候有个好朋友跟父母争吵,一气之下从三楼跳下来,人直接就没了。
孟枕月不太能吃牛肉,云枝雪吃什么都不挑,她用红酒炖了蘑菇和鸡肉,晚上两个人简单的吃。
孟枕月给自己倒了点红酒,喝得眯眯醉,看云枝雪吃了一点东西,就开始指挥云枝雪了,让她把盘子里都吃完。
云枝雪下飞机又坐车,晕晕的,没胃口,“吃不下。”
“吃不下硬塞。”孟枕月语气很强硬。
云枝雪表现的好委屈,但还是乖乖的清盘,甚至,她把孟枕月没喝完的红酒也拿过去喝了。
孟枕月微愣。
也不用做到这个地步。有些心疼,但又觉得她这样好欺负,挑着眉,醉意的看她喝酒,想她问婚礼上是在哪儿偷喝酒的。
她维持强势母亲的人设,加上又好喜欢云枝雪喝不下硬喝的样子就继续让她喝,云枝雪喝了两口皱眉,不大喜欢,一点一点的小抿,求饶的看着她。孟枕月开心死了,心里直说。“宝宝你好萌。”
云枝雪喝完酒收拾桌子上的东西送进厨房里,在里面偷偷的yue,yue完捧着水漱口。
孟枕月在客厅里笑,笑得头好晕,也不想动弹,就坐在沙发上,雨声混着洗碗机工作的声音,孟枕月觉得好听,闭着眼睛休息。
突然感觉腿上一沉,她没回过神,云枝雪就埋进她怀里抱着她,孟枕月掀开眼皮有点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