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因为年轻,比云景更精致几分。
笔尖在纸面上颤抖着前行,每一划都像在挣扎。孟枕月望着她绷紧的侧脸,她其实不想云枝雪这么要强。
签完字,顾文茵和高鄱阳给孟枕月倒酒,借机感谢她的付出,孟枕月下午要开车不打算喝酒。
高鄱阳三十五岁,算是年轻多金的总裁,她性格比较豪爽,一口一个嫂子,叫的孟枕月有些消受不起,没办法只能跟着喝了几杯。
顾文茵跟俞懿换了个座位,她温声同云枝雪说:“你留一个我的号码,有什么事就跟我打电话。”
云枝雪点头。
“叫我小姨吧。”
“好。”
云景在世时她们不过问云枝雪的事。如今人走了,反倒生出几分莫名的关切,和些说不清的心疼。
孟枕月给她添块排骨,她慢慢的啃完了。
这顿饭吃到下午两点,高鄱阳喝了不少,走的时候被顾文茵扶着,俞懿同孟枕月多说了两句,之后堤防云家那边的人,现在那边还没闹,但肯定憋着坏心。
孟枕月对云家的事儿一点也不好奇,也懒得深入了解云家的事儿,不是很想听。
俞懿说:“和遗产有关。”
“额,那遗产有多少?”孟枕月回头看她。
这就让人有些在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