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……甛艿了,不是小猫不是小狗,是她的继女……怎么发现到这一步的呢?
孟枕月握着花洒的手臂发抖,隐蔽的颤栗起来。
手指上的水珠清晰的落在上面,晶莹的,水润的。
之后,她脑子里就一个想法。
那小孩儿的舌头真软。
给她……生出痒了。
孟枕月背过去,把花洒挂上,距离方才洗澡也不过一个小时,她重新搓上沐浴露,不敢去碰云枝雪吃过的部位,就这样停留了一会儿。手指抬起,落了一滴在尖尖上,闭着眼睛把手掌覆盖上去清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旁人揉过,加上最近烦心事儿多,居然有些涨,实在不舒服,她洗完澡没有穿衣服而是等着晾干。
差不多了,拿起睡衣穿上。
她赤着脚在门口地毯上站着。
外面雨下得有些大,月光透过半面窗照进来,孟枕月这个角度能看到卧室里的那张大床。
她仿佛抽离了躯体,清晰地看见床上的一幕,年轻女人与少女相对而卧,她们面对面,一个伸出舌甛,一个装睡。
这像什么话啊。
现实回笼,她能看到小姑娘的后背。
她好像睡着了。
云枝雪应该睡着了。
她没有欲望,不懂成年人对这些越界的避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