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手指在手机上敲着字,把薛秋日那番荒唐话原封不动转给了诗和。
孟枕月深吸口气,海风味儿不好闻,她仰着头看没几颗星星的夜空。
云枝雪问她:“孟枕月,你会不会很难过?”
难过?
“为什么?”
“所有人都很伤心。”
“是啊。”孟枕月长长地叹气,说:“我一直藏着掖着,其实,我是很伤心,所以,不要叫我孟枕月,叫妈咪。”
云枝雪不叫。
孟枕月手指按着奶茶,给抢了过来,认真的同她说:“不叫,就不给喝。”
云枝雪挺硬气的,就不叫,孟枕月心烦的捏着奶茶喝了两口,很醇香的,茶味比较重。
这几天云枝雪比较沉闷,每次开口都叫孟枕月,孟枕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有点介意了。孟枕月突然挺想念以前那个云枝雪。
俩人没待多久,有狗仔对着她们拍摄,闪光灯直接打在孟枕月脸上,孟枕月拿起桌子上的帽子,对云枝雪抬抬下巴,云枝雪拿着奶茶跟上。
两个人顺着路回去像是散步,孟枕月捏着云枝雪的脸让她看风景,之后走了什么也看不到,云枝雪看风景的时候,孟枕月悄悄在她耳边说:“真想带你私奔,这地方真没意思。可是咱俩跑了,就成了通缉犯。”
那是云枝雪和孟枕月的脸会印在一起,还会说她们是乱/伦,有私情,谋杀亲母。
回来的时候,路过酒店的花园,她们看到了诗和和薛秋日,两人似乎在谈,要给多年来的感情画上结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