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以为她要喂自己,准备蹲下来,孟枕月长臂揽住她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,这几天云枝雪没好好吃饭,人好像比之前更轻了。
莫名,孟枕月也需要一种紧密相贴的方式来安抚自己,她膝盖微微分开,撑开云枝雪的腿,让云枝雪不好动弹乖乖坐自己身上。
孟枕月对着云枝雪愣住的眼睛,把碗放在她手中,语气强势,“把这个鸡蛋羹吃了。”
云枝雪乖乖的吃着,孟枕月戴着手套剥虾,喂一颗给她,再慢慢的剥开第二个放嘴里。
云枝雪吃的慢,小脸都鼓鼓的,她也往孟枕月嘴里送一口,两个人分着吃饭。
“妈咪也好累,宝贝给妈咪也剥虾好不好?”
云枝雪一愣,手腕有点酸,可她好喜欢这样,她第一次听到这种像命令,又像是撒娇的语气。
其实这个时候,她们两个没戳破,连日发生的事情太多,她们虽说和云景绑定在一起,但,在所有嫌疑人里面,她们和云景的关系最淡,却承担了最严重的头衔。
像是依恋,也像是取暖。两个人认为这种姿势和状态是最好的。
云枝雪剥好虾送她嘴里。
“还恨我吗?”孟枕月捏着她的下巴,手指轻轻的摩擦着。
恨。
更恨了,说不上来为什么,越亲密越恨,恨得想吃了孟枕月。
云枝雪想,自己那种脏病更严重了。
晚上宾客有些闹腾,他们在这边多停了几天,吃瓜的劲过去了,现在有些惧怕这家酒店,都想出酒店或者离开海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