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抿着唇,只是在棉签往上时移开了视线。
孟枕月问云枝雪,“疼不疼啊?”
云枝雪摇头。
孟枕月心里清楚,这小孩儿肯定是忍着,孟枕月知道她为什么敢跳,因为她知恩图报,自己维护她,比起那些痛,她更怕自己受欺负。孟枕月又碰碰她腿上那些淤青,孟枕月继续问:“疼不疼。”
云枝雪不回答了。
“好。”
伤口结疤的不痛了,没有结疤的都很痛。
孟枕月想起云枝雪那句话:“所以,妈咪,我才是那个笨蛋吗?”
孟枕月现在认真回她,“你真是个笨蛋。”
云枝雪本来睁着眼睛看她,片刻,翻过身,用背对着她的方式表达不满。
这纤细的背,轻轻掐一把都怕碎了,更别说摔到地上,很容易死人啊,“真的会死啊……”
新婚妻子离世她都没掉一滴泪,重复这句话时鼻子酸了,她伸手去抱云枝雪,“你要是离开了,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。”
这几天经历了很多事情,生死、断交,孟枕月都能顺其自然的接受,把所有情绪交给之后的时光来处理,可是面对云枝雪,她后知后觉害怕。
为什么呢?
因为她捧着炙热的心,再冰冷的人也会被她烫一下吗?
云枝雪看着窗户,手指握紧,感受着孟枕月身体的颤动,她说:“谢谢你给我上药,我不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