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对豪门的开放式婚姻早已见怪不怪,闻言便合上了笔录本。
这边警署做事雷厉风行,问话也很粗暴,最好还是给云枝雪找个律师陪同。
孟枕月划亮手机屏幕,又摸出那张被攥得发皱的名片。指尖在卡片上摩挲片刻,最终还是将号码存入通讯录,转而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
调查了整整一天,宾客多,工作量大,调查到哪一步不会告诉她们,有时候能瞧见警察带一个又一个女人出来。
孟枕月倚在落地窗前,烟灰簌簌点在烟灰缸里。海岸边的鲜花拱门和红毯早已撤去,只剩几把孤零零的椅子歪在沙滩上。
明明收拾得干干净净,却像有场看不见的风暴刚刚席卷而过。满地狼藉。
夜色深了,两天两夜没睡好,孟枕月的精力也熬到头了,她抱着手臂靠着墙小憩。烟头的火烫到手指,又缓慢的惊醒。
她一觉躺到六点,酒店那边来反馈有客人要离开,有些跟云景八竿子打不着,话都没说两句,该让人走还是让人走,让助理给警署提供了一份名单。
精神恢复了一些,孟枕月让酒店送早餐过来,餐车放在门口,她坐在椅子上缓神,手机一开机,里面全是信息。
太烦了,很多事情孟枕月不想管。
梳理收拾好自己,她看着门口的推车,说实话,破事太多,心累,她不能面面俱到还去顾云枝雪。
她支着头缓了一会儿,起身,推着车去云枝雪房间。
如果,她顾不上云枝雪,那别人更顾不上她了。
云枝雪拉开门时还穿着昨日的衣服,见到孟枕月明显一怔。随即慌慌张张冲进浴室,只留下窸窣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