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没怎么睡着,她头痛,脑子像是放电影,把这几天的事情颠三倒四的播放了一遍。
云景一死,很多事情没有主心骨,酒店、婚礼策划、宾客所有事情都来找她。孟枕月给云景所有的助理秘书都拉一群里,让她们按着紧急事件汇报。警署要来做调查,宾客不能提前离开,还是原计划继续今天待客,答谢宴取消。不管媒体怎么问都不要答,具体怎么公布死讯,由公司高层开会安排把损失将到最低,她不参与。
积极配合警署调查。但是,必须保护云枝雪的隐私,再有对着警署抹黑云枝雪的人,追究责任。
孟枕月熬了太久,心口隐隐作痛。她靠在床头小憩,直到下午三点的手机铃声将她惊醒。
特助来电告知,警方上午已调取监控,现在要求面谈。她哑着嗓子应声,说话闷着一口沉重的气音。
特助又说:“还需要你的签字,已经对云总进行了尸检。”
听到这里孟枕月稍微清醒了一些,“我马上起来。结果怎么样,有没有查出来是怎么中毒的?”
“还没说……”特助纠结要不要告诉孟枕月,警方正在全力找梁女士,目前最大的嫌疑还是在她身上,因为云景最后见的人是她。
孟枕月没有往下追问,看向旁边的云枝雪。云枝雪睡眠浅,已经醒了,两个人视线对上,孟枕月眼睛布满血丝,她说:“你再睡会儿……待会吃点东西,我去忙点事。”
孟枕月准备去隔壁房间洗个澡清醒清醒,脚刚放在地上,就听着云枝雪喊她,“孟枕月。”
孟枕月扭头问她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也要吃饭。”云枝雪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