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着眼睛缓,控制着自己的状态。
抢救持续了三个小时,推出了急救室,孟枕月上去问情况,病床上的云景面色已然泛青,胸口不见丝毫起伏,连监护仪上的线条都拉成了平直的死寂。
医生没给确切的答案,声音沉重,让家属做好心里准备,“还是准备最后一面。”
“不是……怎么可能中毒,怎么……”高鄱阳不理解,叉着腰问医生,医生更是不清楚,三个朋友都以为是个普通是食物中毒,高鄱阳身体往后踉跄,扶住了墙,“开玩笑吧。”
俞懿眉头也皱了起来,看向对面孟枕月。
几个人又一起看向孟枕月,孟枕月安安静静的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片刻抬起头。
俞懿走过来说:“想开点,也许……还有转机。”
孟枕月说:“需要把她女儿接过来吗?”如果是最后一面,怎么也得见一见吧。
另外俩人和云景关系好,也许是知道一些内情,听到“女儿”这俩字表情都变了变,说:“还是不要见了。”
孟枕月让云枝雪别过来无疑是正确的决定,母亲最后一面,居然是被排斥的,是被不接受的。
不知道她听到该多么难受,医生给了概率,几率很渺茫,这一别也许就是永远。
“也许她自己想见呢?”
“人多……”顾文茵说。
“她想来,我就想办法。”孟枕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