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和同薛秋日说:“祝福一下枕月啊。”
薛秋日浅浅一笑,同孟枕月碰杯,“枕月,我一直在祝福你。”
婚礼没有请牧师,一来两个人都不信耶稣,二来,本来就是协议,搞一套“yes,ido”就虚伪到家了,两个人走了红毯,礼花喷的满天飞。
摄影师说:“二位,来一起拍个照吧。”
孟枕月浅笑着颔首应允,云景顺势揽上她的腰肢。摄影师正要对准这绝妙构图按下快门,忽见一个抱着鸟笼的纤细身影闯入镜头。
云景的手臂僵在半空。
孟枕月神色如常。
穿着红色公主裙的云枝雪就这样突兀地立在两人之间。她给鸟笼系的白丝带被风扬起,是特意为婚礼准备的装饰,让小鸟沾上了婚礼的气息。
助理小声提醒这是云景的女儿,摄影师刚按快门,年轻女儿的手牵住了她的继母,于是,摄影师拍下了一张不适合婚礼,颇有些不协调但是美感十足的家庭合照。
心里跟着感叹:继母和继女关系确实很好。
婚礼一直进行到了晚上,孟枕月的工作室里的人都来了,给她准备了惊喜,特地为她唱了一首歌。
孟枕月拿着麦克风在婚礼上变成了主唱,云景在台下安静的听着,许多人猜测,她们应该是在某场音乐活动认识的。
薛秋日一直没出声,嘴唇抖了两下,发出无声的冷笑,云景明明总是在趁着没人的时候看手机,明显是有了新的情人……孟枕月知道吗?她不知道吧?
唱的时候,孟枕月和云枝雪对视了一眼,云枝雪安静的看着她,那眼神充满了恨意,她被刺到,跑了个调。
旁人没注意到,云景脸色很难看,她起身揽着孟枕月的腰,向大家求饶,说:不闹了,良宵苦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