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景眉头皱了起来,因为她没有给云枝雪办通行证,她也不想婚礼上有个十八岁的女儿出现。
额头上的伤好不容易才好起来,现在久违的又开始痛了。
云枝雪抱着一个大箱子,上面盖着一个黄色碎花布,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两句叫声。
“去房间,别在这里杵着。”云景说。
云枝雪也没有理她,继续抱着的自己的大箱子慢吞吞的走,箱子里还在叽叽喳喳的响。
一开始孟枕月没听出来是什么,直到瞧见远处那棵树,这个城市树不多,让夏天变得格外炽热。
云枝雪由着佣人带到大别墅里,因为没有提前收拾她的房间,云枝雪坐在椅子上,把箱子放在自己的腿上。她坐姿非常规矩,像是这里的一个客人。
两个人已经四个月没联系,曾经那些温情仿佛成了错觉。
孟枕月欲起身离开,菲佣端来水果递给她,“太太,请用。”
又走到云枝雪身边,“小姐。”
一句话确定了“母女”关系,孟枕月抬眸朝着云枝雪看过去,云枝雪也在看她,她握紧了那个黄色碎花布。
晚餐在别墅吃,三个人都没怎么开口说话,孟枕月用餐时想,云景这样还有必要吗,她和云枝雪的关系也尴尬了。
菲佣受过专业训练,做事非常考虑主家感受,特地把云枝雪的房间,收拾到了孟枕月和云景房间旁边。
孟枕月去洗澡,用抓发夹把散乱的头发收起来,云景在处理她的工作。
这两天为了赶婚期,两个人都忙的厉害,孟枕月在耳朵里塞了个耳机,听最近新收的音,录了快百遍,她还是不太满意,事多心烦,人也跟着变得挑剔。
云景先弄完工作,她吃了止痛药,压制那突突跳动的振动,医生说她痊愈了,她却每次看到云枝雪都会生出后遗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