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违心的说,难道不是吗?不然谁会在18岁的时候有个女儿,当然话出口不能这么说。
她说:“这是为了她好,玩随时可以,耽搁这次计划,只会后悔。”
很快,她的话又转了个弯,“之后你就有个特权。”
孟枕月不明所以,“什么特权?”
秘书没往下细说,颇有些拐弯抹角。
“你马上就知道了。”
孟枕月语气重了一些,说:“好歹,是她女儿,至少应该尊重她。”
秘书不做评价,但也知道云景不出面,让自己来的原因。两个人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,突然被云景叫停了,现在肯定一肚子火没地儿发泄。她做好被骂的准备。
晚间的的热气还在升,归巢的鸟儿在外面树上在叽叽喳喳不停的叫唤。
孟枕月朝着院子看去。
借着灯光,回想云枝雪坐在三脚架上的样子。
手指微痒,她偏头去看,手指被轻轻地拉了两下,云枝雪仰头看着她,轻声安慰她,“没事的,妈咪,你不要难受,我去一个星期就回来。”
孟枕月手掌落在她后脑上轻轻地揉,“嗯,你也是,等到你学习回来,我们就去玩。”
小姑娘自己都难过的要死,还来安慰她,孟枕月实在心疼,她半蹲着捏云枝雪的脸颊,语气酸涩,“宝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