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孟枕月把车停在一家造型师门口,说:“带你剪个头发。”
云枝雪微愣。
孟枕月还记得她之前表现的很抵触剪头发,语气放软,“宝贝,现在夏天,咱们稍微修一下,很快就能长出来。”
云枝雪听着她安慰自己,她喜欢这种轻声细语,很想被妈咪放在心尖上宠。
进店孟枕月还在跟她说“乖”,云枝雪并不是不想剪头,她就是想被哄,好像被满满的爱意包裹了。
造型师里的人跟孟枕月好像挺熟,孟枕月一一打了声招呼,有一个手中拿着画,孟枕月过去喊:“秋日。”
拿画的女人回了个笑,看到她身边的云枝雪,问:“这位是?”
“云景的女儿。”孟枕月介绍着,又同云枝雪说:“她是我好朋友,一个画家。”
薛秋日把手中的画交给踩在椅子上的工人,走过来说:“长还挺像。”
云枝雪细细打量薛秋日,薛秋日挺漂亮的,有一头直发,很有艺术家清傲气质,说话也轻声细语。她总觉得薛秋日的声音有些熟悉,只是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,她脑子一直在想,这位好像不是“宝妹”啊。
她轻咬了下唇,礼貌地说:“你好。”
造型师拿着剪刀过来,问孟枕月说:“你先来吗?”
“不了,给我家宝贝先剪。”
云枝雪唇不可抑制的动了一下,笑了,她很快又绷住,孟枕月看到了,嘶了一声,“笑什么啊。”
云枝雪抿着唇摇头,不告诉她。
造型师给云枝雪下刀子,孟枕月就在旁边和薛秋日聊墙壁上的画,说挂这里蒙尘了。
薛秋日:“挂哪里都一样。”
孟枕月扭头看云枝雪,“下次给我宝贝画一张?”然后她就开始指点,这里那里,造型师把剪刀往她手上一递,“……你行你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