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去刷了个牙,她只在孟枕月身边站了一会儿,就坐在孟枕月腿上乖巧的张开口。
孟枕月努力想自己是在教学生学习发音。
可是,手指探进去就感受到了薄荷的凉意。
云枝雪眼神太赤ii裸,于是,她抬起手盖在云枝雪的眼睛,她继续去碰云枝雪的舌。
云枝雪颤了颤,舌在发抖,她什么都看不到,惶恐,惊慌,需要大量的安全感,在没有孟枕月的允许下,她忍不住咬了一口。
痛感来袭,孟枕月嘶了声儿,呵斥:“让你咬了吗?”
云枝雪缓慢张开嘴,孟枕月摆正她的姿势,“咬吧。”
云枝雪继续咬着,一下一下的,像是吞咽,她的眼睛明亮又懵懂,孟枕月一时无法直视,稍微错开了视线。
倘若不是秘书有意提醒时间,孟枕月压根注意不到腕子上的手表,盘中的雪花在机械轴的驱动下疯狂旋舞,狂乱地、不知疲倦。
手指放太久,感觉太奇怪,首先云枝雪已经成年了,孟枕月再想把她当成小孩子去看,想着只是在帮助她度过特殊时期,有些自欺欺人了。于是,她努力去想这是女友的女儿,女友的女儿……一种隐秘的感觉在她皮肤上扎。
小孩儿眼尾红红的,湿漉漉的,很漂亮,让人生出欺负欲。这瞬间,孟枕月又想,以后谁和她谈恋爱都是谈了一个灵感缪斯。
她很美,很纯洁,对待什么都很认真。
真想把人狠狠搂进怀抱里,用力夹紧。孟枕月维持着最基本的礼仪道德,却不知道,在这一刻云枝雪的神经在去够她的末梢,她女友的女儿想抱住她,想更深入,更深入,更痴迷的吸ii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