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发现云枝雪就是个小呆瓜,她起了逗弄的心思,问:“宝贝,就这样啊?”
云枝雪抬起眸,看人的眼神带着怯,白皙的皮肤下缓慢浮出的薄红。孟枕月手指往下按,压的舌直往后缩。
云枝雪就想要哭了。
孟枕月又按了一下,掐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,似要把她眼泪逼出来一样,惩罚这小姑娘偷偷摸摸亲自己的手指。
云枝雪不敢看她,眼球转到一边。
片刻,孟枕月捏着她的下颌,说:“好,妈咪教你。”
“咬。”
“嗯。”
她教她。
“甛它,宝贝。”
难怪她会有不堪的扭曲感,她的教育方式像是在把玩云枝雪,把玩自己情人的女儿,教她也育她。
“嗯……”云枝雪轻哼一声,双手抓紧了她的腰,眼尾有水,医生说过,口欲期的小孩喜欢把拳头塞嘴里,来达到满足感。
两根她就受不住了,唇边湿了,她拿纸巾擦擦小姑娘的唇,问:“舒服了吗。”
孟枕月掌心贴着云枝雪的额头,让虚软无力的女孩靠在自己身上。云枝雪眯着眼睛,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,依赖地在她怀里蹭了蹭。
无法在同她直视,移开视线,手指微微曲着,指腹流速感带来不适,需要一张纸巾擦拭。
小姑娘牙刷的干净,是淡淡的清柠味儿,孟枕月问:“还要吗?”
云枝雪眼尾泛红,明明滴酒未沾却醉得厉害。她靠在孟枕月肩头轻轻蹭着,像只讨食的奶猫般软声哼唧:“妈咪还要”